表嫂在家族群提议:年夜饭你家地方大,我们去帮忙!我笑着回:家早没地儿了,孩子的玩具占满了客厅
家庭微信群“周家大家庭”里,苏晴发完那句“家里地方太小,孩子的玩具占满了客厅”,手机屏幕上方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家庭微信群“周家大家庭”里,苏晴发完那句“家里地方太小,孩子的玩具占满了客厅”,手机屏幕上方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五年的时间,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,拉着这个家沉重的磨盘,一步一步,不敢停歇。父亲病倒在床,我卖掉了自己的婚房,背上了沉重的债务,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,看着缴费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,告诉自己,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就好。
八年,我从一个连酱油和生抽都分不清的厨房新手,变成了能独立操持一大家子年夜饭的主妇。我研究婆婆王秀英的口味,精确到她喜欢的咸淡、她偏爱的软烂,甚至她饭后那杯茶的温度。我以为,人心都是肉长的,日复一日的付出,总能焐热一块石头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没停,继续给盘子里的鲈鱼开花刀。刀刃贴着鱼骨,片开,手腕要稳,力道要匀。这手艺,是这五年在婆家过年,硬生生练出来的。
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时,我正戴着降噪耳机,对着屏幕上一个甲方要求“五彩斑斓的黑”的logo抓耳挠腮。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地名人名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
最后一道菜,清蒸鲈鱼,葱丝姜丝红椒丝码得整整齐齐,像给鱼盖了床五彩的被子。
吃年夜饭,临时来了两个亲戚,婆婆让我和女儿去厨房吃,给他们腾位置。
腊月二十九下午三点,我正在厨房给猪蹄拔毛,手机“嗡”地震了一下,是婆婆的视频电话。屏幕里她烫着小卷毛,金镯子在光线下闪得刺眼:“晓晓啊,明天你早点起,把咱老房子的大圆桌搬到你那去,我弟我妹他们三家都来过年,加上你公公这边,拢共十四口人,你多买点菜啊。”
这个决定,像一颗在心里埋了八年的种子,终于在那个除夕前夜,被婆婆一句轻飘飘的话浇了最后一瓢冷水,破土而出。
窗户上凝结着一层白霜,像一层磨砂的宣纸,把外面世界的喧嚣都模糊成了朦朦胧胧的色块。
“姥姥也感谢你,回来陪我这么久,我继续做围巾,等过年了你戴哈。”姥姥戴上老花镜,继续 的缝。
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窗花,是那种最老式的剪纸,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。
百合网刚发的数据啪啪打脸:95后把“三观契合”顶到89%,比“有没有房”高26个百分点。
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站在厨房的窗户前,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。
妈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两本房产证、一串车钥匙,还有那张她攒了一辈子的三十万存折,全都推到了我弟弟陈伟面前。
他的手掌宽厚有力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。我点点头,看着他转身汇入机场的人流,心里像是落了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,却也踏实。
那张沉甸甸的红木八仙桌,在我手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然后轰然倒塌。
打开抖音,他的账号名称变成一串乱码,主页标注 “因违反法律法规和政策已被禁言”;微博更彻底,粉丝清零,账号直接显示 “无法查看”;B 站搜遍关键词,连半点痕迹都找不到。这个差一点就成 00 后的江苏小伙,终究没能在互联网上留住自己的名字。
我们家和大伯家,是标准的“邻居”,院子连着院子,中间只隔了一道砖砌的围墙。这道墙不高,我小时候踮起脚尖,就能看到大伯家院里那棵高大的石榴树。一到过年,整个巷子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,家家户户门口挂上了红灯笼,孩子们穿着新衣在雪地里追逐嬉戏,空气中飘散着炒货的焦香和